子一样,她随即笑着,:“好了,好了,这么热的天,各坐各的。”
话落,颜如玉、布桐和桑叶几人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。
苏映月笑着,伸手去拉宗政逸的手,“我有点乏,借我靠靠。”
闻言,他深邃的轮廓顿时柔缓,但担心地开口问:“昨夜没睡好?”
苏映月挑唇狡黠一笑,在他耳边压低了音量,笑闹道:“怕你身上的冷气,将孩子们冻到。”
闻言,宗政逸依旧如冰雕一脸傲娇,但是唇角却微不可寻地勾了勾。
显然,苏映月对自己的关注和在乎,成功地愉悦了他的心情。
这时,门外传来了凌辰雀跃的声音,“美人母亲,听大哥回来了!”
不知道,这次大哥会给自己带什么新奇的玩意儿?
苏映月转头看着宗政逸弯眸一笑,“瞧这汤圆,跟阿泽比咱们父母还要亲。”
“哪有。”凌辰着便搂着苏映月胳膊撒娇道。
紧随她身后的尾巴,正是讨得她欢心的魏洛宣。
她自打一进屋,所有的注意力便被宗政泽精致绝伦的五官夺走了,明明是未及冠的少年,但浑身却散发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与稳重。
最重要的是,他既继承了桉木女帝的艳烈,又继承了宗政帝目下无尘的冷峻。
仿佛是老天的偏爱,恨不得将所有的优点都给这个少年。
他……是太子吧?
宗政泽忽然开口,对着凌辰:“大哥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。”
随着年龄渐长,他越来越能理解宗政逸的占有欲,所以他不着痕迹地将凌辰叫到了自己身边,变戏法一般,从袖兜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。
凌辰一脸惊喜地接过了锦盒。
魏洛宣地看着凌辰公主,她不仅能得桉木女帝和宗政帝的偏爱,还能得太子兄长如此温柔相待。
不过……她更想成为太子的女人!
姑母得对,太子果然比润玉王那个屁孩更适合自己。
这时,凌辰打开锦盒,发现这么漂亮精致的锦盒里,竟然只是装了一枚如此普通的玉坠,不禁瘪了瘪嘴撒娇,道:“大哥,你这礼物也太敷衍了。”
闻言,魏洛宣眼底划过一抹惊喜,既然凌辰公主不喜欢,那么等无人时,自己便将这枚玉坠讨要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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