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辉见状,也急忙转身准备离开。然而,他的胳膊却被聂怀桑死死地拉住。聂怀桑一脸严肃地看着宗辉,说道:“宗辉,我们聂氏向来都是名门正派,以正道自居。若是拿人来祭祀,那岂不是与邪魔歪道无异了吗?”
魏婴站在一旁,眼看着墓门就要完全关闭,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然后手臂一挥,一股强大的力量如狂风般席卷而来,直接将聂怀桑和宗辉两人硬生生地打出了墓室。
魏婴自己则是身形一闪,如鬼魅一般,瞬间带着蓝忘机一同移动到了墓室外。
待宗辉站稳脚跟后,他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,仿佛周围隐藏着无数的危险。而聂怀桑则紧紧拉住宗辉的衣袖,急切地问道:“你给我说清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宗辉对聂怀桑的呼喊置若罔闻,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周围环境上,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。他目光如炬,扫视着四周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危险的角落,嘴里说道:“二公子,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。当务之急,我们必须先与宗主会合。”
经过一番仔细观察,宗辉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情况。然而,聂怀桑心里却十分清楚,刚刚出手的人正是魏婴。此刻,他心中充满了疑惑,急切地想要知道其中缘由。
当聂怀桑等人终于与聂明玦成功会合时,他们惊讶地发现,现场只有聂明玦独自一人站在主墓室前。
聂明玦见到他们到来,眼神冷冽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出发!”
聂怀桑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他瞪大眼睛,死死地盯着自家大哥,厉声道:“等等!我有话要问你。这里为什么叫祭刀堂?什么是平衡刀灵?来之前我就对此心存疑虑,现在总算是明白了,你们所谓的平衡,根本就是用活人的血肉来祭祀!”
宗辉见状,急忙插话解释道:“二公子,您误会了。这些尸体可都是大奸大恶之徒啊!自聂家祖辈起,我们就一直用这些人的尸体来平衡刀灵,这也是我辈遵循祖训的做法啊!”
聂怀桑听了宗辉的话,转头看着他眼里尽是不解的道:“大奸大恶之徒,难道大奸大恶之徒就不是人了吗?你们有什么资格决定一个人的生死?“
聂明玦面色阴沉,眼神冷冽,他的声音如同寒风吹过一般,冷冷地回应道:“刀灵极其凶险,我聂氏祖祖辈辈都是用这种方法来平衡刀灵的!”
聂怀桑见状,心中焦急,他快步上前,站到聂明玦面前,高声说道:“就算祖祖辈辈都这样做,难道就一定是正确的吗?如果这种方法本身就是错误的,那我们还要继续错下去吗?”
聂明玦闻言,眉头一皱,脸色愈发难看,他怒喝一声:“大胆!”他转头看了一眼周围剩下的弟子,然后对着聂怀桑厉声道:“等我等平衡刀灵之后,我自然会给你一个解释!”说罢,他转身就要迈步走进墓室。
然而,聂怀桑并没有被聂明玦的气势吓倒,他死死地盯着聂明玦的背影,大声喊道:“站住!你跟那些一起进入墓室的兄弟们,是不是也把他们祭祀了?”
聂明玦听到这句话,如遭雷击,他猛地转过身来,难以置信地看着聂怀桑,眼睛里充满了惊愕和愤怒。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:“聂怀桑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他们是被傀儡所杀,与我毫无关系!”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的亲弟弟竟然会如此怀疑他。
聂怀桑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聂明玦道:“被傀儡所杀,哪来的傀儡,行,就算他们是被傀儡所杀,我们来之前二十多人,你自己看看还剩下几个人?你还要坚持向前,让大家去送死,大哥,我们聂家为此事付出的已经够多了,你就不能冷静下来,想一想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