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杀武国天子,必须付出代价!
忽然间,飞剑剧烈震荡,一道火红色的雷电从中飞出,瞬间远遁而去。
却是顾飞烟施展某种秘法,借助飞剑内的雷罡遁走了自己的这部分阴神。
如此一来,她的这把飞剑被迫留下,落入王犀手中。
另一边,和韩斗缠斗的耶律夏芒也开始突围。
“休走!”
韩斗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位怀侯。
他同样要让对方付出代价!
耶律夏芒果断祭出一张符纸,身形如电,瞬间拉开了和韩斗的距离。
道家符箓——咫尺符。
耶律夏芒用的这张符纸品相极高,显然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物之一。
胡国的两位侯爷各自付出不小的代价,成功撤走,这场战斗也彻底落下帷幕。
没过多久,王犀和韩斗两人一起押着周椿走上城墙。
这位刺史大人最后关头没有试图逃跑,而是用仅剩的力量操控自己的法宝,将周卫白送得更远,使其能逃脱追杀。
被王犀和韩斗找到后,他没有反抗,直接被擒下。
王犀将守矩尺贴在周椿背后,施展‘非礼勿动’彻底制住对方。
“陛下,叛臣周椿带到。”
钟武重新坐回了座椅,转头看去。
周椿儒衫染血,披头散发,十分狼狈。
“跪下!”
韩斗厉喝一声,单手用力一按,将周椿直接按跪在钟武面前。
周椿闷哼一声,抬头死死盯着站在钟武身后的何微:
“何微,你以为这次赌赢了?老夫在黄泉下等着你!”
在他看来,这次自己之所以输,主要原因不在钟武,而在于何微的背叛。
如果没有何微的鼎力相助,钟武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动摇他的境界。
所以比起钟武,周椿更恨何微!
何微看了周椿一眼,并不想和一个死人做口舌之争。
钟武开口道:“周椿,这就是你的遗言?”
周椿收回目光,和钟武对视,突然笑了起来。
钟武:“你笑什么?”
周椿:“我笑陛下如此神武,可惜生错了地方。”
“以陛下的天资,若是生在靖国那般的大国,必能成为一代明君。哪怕生在胡国,也能有一番作为。可惜陛下偏偏生在武国这样的小国,注定会是亡国之君!”
听到这话,王犀不由得看了一眼钟武,神情有些黯然。
一旁的沈溪已经忍不住,上前一步,就要开喷。
钟武抬手制止他,平静地说道:
“昔汉太祖起于寒微,执鞭戍卒。不过百余载便能虎视东疆,旌旗蔽日,遂成大汉帝国。
宋高祖践祚之际,正值武阳板荡,边军倒戈,仓皇间提孤军不过万余。然其九年而靖烽燧,斩兵神,使玄鸟之帜扬于南域。
梁文帝登位时,年方十九。东拒强汉,西抗商盟,如履薄冰。经甲子运筹,并吞五国,戡定北疆万里,遂成三雄鼎峙之势,使天下版图为之易色。
与先贤相比,朕已经幸运太多,当借此乱局砥砺剑锋,以见天下英豪。”
这话说得平平淡淡,没有一丝激烈的语气。
但话语中那股试比天高的磅礴气势,已经跃然而出,让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!
如今天下三足鼎立,钟武提到的三位帝王,正是造成如今这局面的主导者。
放眼青史,这三位帝王稳稳排进前三,无人能出其右!
钟武以这三位举例,其志向已不必多说。
周椿呆呆地看着钟武。
他说钟武如